高有田無奈,一臉訕然地走出飯堂,回到辦公室,才坐下,董文蘭隨後也跟了過來,將打印好的文件資料呈到高有田的辦公桌上。

by anmianshudian

「老鄉文書,你先看着,有什麼改動或補充註明清楚,我特地囑咐鎮上打印室要保存好文件,可以隨時叫他們改動,明兒可以隨時去取。」董文蘭說。

「好,好,辛苦老鄉了,文件資料我先看着,如果有改動或補充再跟你說,你回房休息去吧,累了一整天了。」高有田頷首說,暗贊這個董文蘭不愧是大學本科生,做事也蠻細緻,懂得保存好文件以防萬一。

「嗯嗯,也好,我回房梳洗一下,路上太多泥塵了,頭髮都打結了。」董文蘭含笑說。

麻利地收拾一下辦公室的報紙架和桌面的文件資料,董文蘭悄悄地走出了辦公室。

高有田一絲不芶地檢查了一遍打印好的項目可行性報告和參股方案,本來有點不放心,覺得董文蘭的性格有些粗線條,不像張瑾那樣文靜恬淡,沒想到她校對很細心,也有心思極其細膩的一面,語感也很強,有幾處文句的前後搭配以及邏輯性上,她還做了一點文字表達上的改動和調整,但意思並沒有改變,標點符號也一一做了校對,看得出這個女孩辦事還是挺嚴肅認真的,不錯,有培養前途。

高有田反反覆復地看了兩遍,覺得基本上不需要改動和補充了,於是找了一個文件袋裝好,周一上班后給村領導過目一下就蓋上村委大印。

收拾好東西后,發覺已是晚上八點多了,外頭不知何時早已漆黑一片。

。 「很好吃。」三郎笑著咽下去,「是王爺看我喜歡吃,所以才沒動,讓著我呢。」

廚房放的鹽太多了!

蕭懷羽翹著嘴角,「喜歡便多吃點,本王都讓給你。」

三郎眼神一頓,看著滿碟子的點心直發怵,他看一眼手裡被啃了一半的點心,早知道他不把那半罐子鹽倒進去了。

轉過頭,他撞上雲歸暖關切又好奇的眼神,「姐姐……」

他乾笑一聲,端起盤子出去了,「這裡留給你們,你們慢慢聊。」

包間門開了又關,牡丹閣中花香淡雅,窗邊坐榻上兩人眉目舒展溫柔。

「本來叫三郎給你送點心,結果全被他自己吃了。」雲歸暖道,「我再叫人給你送來。」

「這兩天還忙得過來嗎?」蕭懷羽放下茶盞,視線落在雲歸暖臉上,不偏不倚,「今天這頓飯應該沒有耽誤你。」

雲歸暖搖頭,「昨天確實忙得兵荒馬亂,但今天有了昨天的經驗,都忙得過來,你來的正是時候。」

忙碌了一天的疲憊在看到蕭懷羽的一瞬全數消散。

蕭懷羽問她,「忙完這陣,帶你去一個地方放鬆放鬆,你會有空嗎?」

都說到這麼份上,雲歸暖就算沒空也得有空。

她一口應下來,「我都行。」

兩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是很晚,店裡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

韓子樂在櫃檯后,抬眸看到兩個氣質出眾的人從樓梯上下來,視線在雲歸暖身上打了個轉,便挪到蕭懷羽身上,他朝暗處稍事遮掩身形,默默盯著蕭懷羽看。

蕭懷羽與雲歸暖說笑著,忽地朝韓子樂丟了個冰冷的眼神。

韓子樂心下一震,視線下意識迴避,再看過去時,蕭懷羽依舊在和雲歸暖說笑,彷彿方才是他的錯覺。

「就送到這裡,你去忙吧。」蕭懷羽同雲歸暖道別,「如若有事,隨時來王府找我。」

送走蕭懷羽,雲歸暖來到櫃檯前,對韓子樂說,「牡丹閣明天不接待客人,裡面的東西也都別動。保持原樣。」

韓子樂問她,「為王爺留的?」

「才不是。」雲歸暖突然傲嬌起來,「他要來吃飯,也得預定。」

第二天一早,雲歸暖叫人把牡丹閣里的花全部運回侯府,妥善保存,嬌艷的花收拾一番,還能繼續開幾天,雲歸暖便將花瓶全擺在正廳里。

整個東陵正步入寒冬,榮安侯府中尚存有一室春天。

忙活完,雲歸暖去青雲客棧,正式將客棧買下來,招牌下掛上了獨屬於她的標識。

雲歸暖名下經營的鋪子,正式擴展到三間。

下午,雲歸暖帶著三郎去城西南,早先時候在這裡買了一間鋪子,不能再空置下去,該開起來了。

這件鋪子在城西偏南的地方,有點是人流量大,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因為靠近城南,所以來往的路人多是住在城南的百姓,有錢人很少往這邊走,賺不到大錢,開在周圍的店鋪都是做小本買賣的。

「姐姐。」三郎看著眼前狹**仄的店鋪,甚至不如無辣不歡的一間廂房,「你打算把這間鋪子租出去嗎?」

雲歸暖詫異地看他一眼,「不租,我自己開店做生意。」

她跳下馬車,手指比劃著店面的進深和門寬,開始盤算。

三郎撓撓腦袋,「這麼小的店子能做什麼生意。」

有了無辣不歡的經驗,這家店雲歸暖籌備得很迅速,一個下午的時間,食材解決了,招牌和爐子都已派人去定做,就等工具齊全招人開業。

雲歸暖從馬車裡摸出一塊木牌遞給三郎,「我們先把這塊標誌掛上去。」

三郎接過來,拿在手裡,「這是,我送給姐姐的那塊牌子?」

雲歸暖坐在馬車邊上,看著大街人來人往,「對,照著你那塊牌子讓人定做的,以後我每開一家店,都要掛上這塊牌子,京城裡能開多少開多少。」

三郎捧著木牌,十指緊緊扣著邊緣,勒到骨節泛白也不鬆手。

「好。」他應道,低聲嘀咕,「以後姐姐看到木牌,就會想起我,木牌隨著姐姐的店走遍全京城,就像我一直陪在姐姐身邊。」

雲歸暖挑眉,俯身湊過來,「你方才說什麼?」

街上嘈雜,三郎聲音很小,她沒打大聽清,總覺得三郎情緒有點不對。

「我說,我幫你掛上去。」三郎抬起頭,「這塊木牌你想掛在哪邊?左邊,右邊,中間?」

三郎舉起手拎著木牌的掛繩,來來回回比劃。

「這邊。」雲歸暖隨手一指。

不遠處突然喧鬧起來,還有人哭泣,很是炒耳朵,雲歸暖轉身看去,嘈雜聲來源於斜對面,是一家醫館。

她挑眉,躍下馬車,「你在這,我過去看看。」

哭泣的是一位婦人,懷裡抱著一個看上去約莫三歲的孩子,孩子雙目緊閉睡在婦人懷裡,哪怕周圍嘈雜得不行,也不曾醒來一會兒,動也不動。

這不正常。

一個小葯童在旁邊勸,「您帶著您的孩子回去吧,這裡是醫館,不是善堂,曾大夫不會給您看診的。」

雲歸暖看了一會熱鬧,看明白了,婦人帶著急病的孩子來求醫,但沒有錢,所以沒有大夫願意給她的孩子看診。

她撇撇嘴,圍觀的人不少,都是看熱鬧的,沒一個人站出來幫婦人。

雲歸暖心裡很不是滋味,這令她想起以前的一些經歷,還有剛穿過來的那幾天。

「一個小孩子,你們忍心看他病重不管嗎,虧得你們這裡是醫館,見死不救,錢可以先欠著,救命要緊。」

她在後面喊一句。

看熱鬧的人聽了,覺得有理,紛紛附和著。

夫人停下哭聲,循聲望去,但因為是坐在地上,被人群擋著,沒看到雲歸暖。

小葯童一眼瞧見雲歸暖,沖著她拱了拱手,「這位姑娘說得輕巧,我們這裡是醫館不是善堂,若一個兩個都欠著錢,我們醫館還開嗎,要不你替這小孩把診金出了?」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雲歸暖身上。

雲歸暖站出來,大大方方站在所有人面前,從骨環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在小葯童眼前晃了晃,「夠嗎?」

。 「諸位將軍,聽玄德解釋,這都是場誤會!」

劉備趕忙打圓場,想要解釋一番。

卻見袁術從人群中偷摸的穿出來,戳了戳曹操的后脊樑……

曹操立馬會意,搶先一步開口,直接一頓開炮!

「曹孟德,快把意大利炮給俺端出來,瞄準劉備。開炮!」

見曹操已經開口說話,袁術心中竊喜,想到前世二營長抬意大利炮出來的畫面。心中不由自主的吶喊……

「開炮!」

「劉玄德,汝區區織席販履之輩,也敢捏造中山靖王之後的身份,寡廉鮮恥,豎子不足與謀!

吾好生待汝,卻沒曾想汝背地裏言吾壞話,真是瞎了眼,沒有看清汝是條犬。」

曹操的嘴巴吧啦吧啦,上下翻飛,罵的對面的劉備面色鐵青。

「汝敢?如此辱吾兄長,好膽!」

王彥章見曹操這般辱罵劉備,哪裏還坐的住?拿起手邊的神兵,就要教訓曹操。

此番舉動,卻如點燃炸藥的導火索一般。直接引爆曹營諸將,張桂芳、糜勝、夏侯惇、夏侯淵、曹洪、曹仁以及謝福、彭玘、單廷圭等將皆拿起兵器,隨時準備衝殺護衛曹操!

見劉備麾下將領拿出兵器想要動手,丁原、公孫瓚、董卓、孫堅等人及麾下將領,皆是掏出兵器,怒視劉備等人。

霎時間,大帳之中陷入一片寂靜……

「咳!諸位,兵器先放下,收一收、收一收。」

袁術此時出來當和事佬,一面招呼著曹操麾下等人放下兵器,又一面招呼劉備麾下將領放下兵器。

曹操大手一揮,示意麾下將領放下兵器,給袁術一個面子。

孫堅、公孫瓚、丁原等人亦是給袁術面子,命令麾下將領放下手中兵器!

「袁公路!汝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吾放下兵器?」

王彥章此時正在氣頭之上,根本不賣袁術面子。不但不放下手中兵器,反而叫囂的更加厲害,手中鐵槍揮舞。欲要恐嚇袁術……

「行!」

袁術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打了一個響指。隨後麾下眾將皆湧入大帳之中,將大帳站的滿滿當當的。

賈復、田雲鵬、田白象、田青獅、典韋、許褚、秦瓊、尉遲恭、黃忠、養由基梁師泰、鄧元覺、酆泰、呂方、紀靈、陳到等……一眾將領皆手持兵刃,怒目圓瞪看着王彥章。

「賈復、田雲鵬何在?給吾卸了其手中兵刃!」

「末將遵命!」

賈復和田雲鵬二人早就有衝上去教訓王彥章的想法了,但礙於袁術沒有發號命令,也就沒有衝動!

這下子好了,袁術發號施令,賈復和田雲鵬二人心情瞬間變得激動。提着兵器就往王彥章那裏衝去!

「哇呀!吾張定邊也不是吃素的,彥章吾來助汝。」

張定邊見王彥章被賈復和田雲鵬二人圍攻,擔心其有失。便拿起寶刀找上田雲鵬……

「叮!賈復技能一、二、三發動,武力值提升至134」

暫且不用田雲鵬出手,賈復一人便可對付王彥章和張定邊二人。只見賈復技能發動,手中畫戟翻飛,與那張定邊、王彥章二人打鬥在了一起!

「該死,怎會如此強悍?」

王彥章虎口溢血,鐵齒咬緊。一臉的憤怒與不甘,看着與自己對戰的賈復……

「豎子!吾就是看不慣汝這個眼神。」

賈復內心憤怒,大戟再次翻飛。將王彥章和張定邊二人打的遍體鱗傷,渾身浴血!

從對戰開始,賈復便獲得了第一滴血,接着技能爆發,直接將其二人壓着打。根本不需要田雲鵬上戰幫忙……

「袁術!呸,公路!吾等放下手中兵器,切莫為難吾倆義弟。」

劉備拱手俯身,放低姿態,希望袁術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寬宏大量放麾下倆義弟一馬。

「咳,那吾便給玄德一個面子。君文快住手」

未等袁術把話說完,賈復此時已經將張定邊的寶刀擊落,並且將其磕暈。至於那王彥章,其手掌虎口處早已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倒!」

賈復爆喝一聲,手中畫戟力道加強,直接壓的王彥章喘不過氣。接着一擊蟒翻身,將其鐵槍擊落,花戟搭在王彥章脖頸處,限制其行動。

劉備見此大驚失色,生怕賈復會殺了王彥章。趕忙就上來護著王彥章,用自己去換王彥章的位置!

使得自己的脖頸被賈復抵擋着……

「汝以為吾不敢嗎?」

賈復面色陰沉,對劉備一臉的不屑。殺神模樣,讓面前劉備有些瑟瑟發抖,差點嚇得漏尿!

「君文休得無禮。」

袁術一邊喝止賈復,一邊對着身旁的曹操擠眉弄眼,讓其借題發揮。

「遵命」

賈復手中畫戟輕抬,接着冷哼一聲退下。只留下尷尬且懼怕的劉備,和渾身浴血倒地昏迷的王彥章和張定邊二人!

「玄德御下無方,那就休怪公路不客氣了。」

袁術冷哼一聲,提醒劉備此次行為的不對勁。此舉動,引的帳中諸位將軍頻頻點頭稱道,就連盧植、皇甫嵩等人亦是對袁術稱讚有佳!

「玄德明白……」

Leave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