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預兆。

by anmianshudian

這意味着,在無定河世界的深處,那些更加強大的白骨生物,或許已經誕生出智慧,不輸正常修士了。

對於這尊已經有了一絲靈智的白骨生物,衛易並沒有吞掉他的靈火,而是將其放掉了。衛易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在這座死亡世界,遇到的第一個有靈智的骷髏?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隨着衛易逐漸朝下游進發,擁有靈智的白骨生物,開始變得越來越多。雖說智慧還是很低,但卻已經不遜色於普通的低階妖獸了。

或許,再提高一個境界之後,這些白骨生物,就能擁有真正的智慧了吧?

在獵殺這些白骨生物期間,衛易倒是也曾細心尋找,果不其然,又發現了一些類似之前他發現的廢墟那樣的存在。而且,比起他最初發現的那座廢墟,這片區域裏的廢墟遺跡,似乎面積更大了。

當然,同樣的,這些廢墟,裏面還是已經完全徹底被時間的力量摧毀。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尊寫了無定河三個字的石碑。

是的,每一片廢墟,都有這麼一座石碑,上面寫着無定河三個字。

只不過,每一尊石碑上,石碑上的數字,都截然不同。

衛易暫時也想不透,這些石碑上的數字,到底代表了什麼。

獵殺修行的日子,依舊在繼續。衛易不時會回到修真界,看看楊際的修行情況,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轉眼,便是弘武二年年底了。

這一天,衛易正在尋找獵物的時候,識海當中,忽然傳來一陣波動。衛易知道,這是楊際在呼喚他。

以楊際的性格,若無十分重要的事情,是不會主動呼喚衛易的。於是衛易當下準備了一下后,直接回到修真界。

「怎麼了?」

衛易在發出詢問的同時,自己也忽然發現,此刻楊際和其他眾多學宮學子,竟然身在一艘雲梭上。

「這是要去哪兒?」

衛易也是十分好奇,像這種大規模的學子行動,牽扯的級別肯定會很高。因為像婆娑學宮這種地方,每一名學子都是真正的寶貝。像這種動輒數十名上百名學子同時出動的行動,絕對不是一般的學宮先生能夠決定的。

「我們剛剛正在上課,然後忽然就有人過來,把我們帶上了雲梭,也不告訴我們去哪裏。雲梭直接從學宮內部起飛,看架勢應該是整個戰修子院所有學子,都被帶來了。」

「上了雲梭之後,才有人告訴我們,這次竟然是要前往遠東最北面的埂萊府,聽說是要進行戰陣修行訓練。」

戰陣修行訓練?

而且還是直接前往遠東最北面的埂萊府?

衛易瞬間意識到,這件事的背後,只怕並不簡單。作為婆娑學宮的學子,要進行戰陣訓練,其實也並不是太過稀奇的事情。畢竟,他們當中將來有些人,肯定是要作為高手,進入戰部當中作為中堅力量的。不過,就算要進行戰陣訓練,犯得着大老遠的跑到遠東修鍊界最北面的埂萊府嗎?

從地圖上看,埂萊府位於遠東修鍊界最北一線,與極北冰原相接。不過,歷史上這裏並不是重要的地方,反倒是極為貧瘠落後。這也難怪,畢竟在乾安三十八年那場仙戰之前,整個冰原都被那道光幕徹底隔絕開來。就算是和冰原接壤,埂萊府也僅僅只能觸摸到那道光幕而已。對於真正的冰原,仍是一無所知。

但是,隨着那道冰原光幕的消失,埂萊府等幾個最北面的府,就成了遠東修鍊界和冰原修鍊界直接接壤的地方。雖然目前冰原修士還很少走出冰原,而且也極為排外,不允許外界修士進入冰原。但這裏,依然是和冰原交流最多的地方。

難道……是冰原出了什麼問題?

但若真是冰原出了問題,為什麼要把這些還在學習期間的聞道院的學子們,給大老遠帶過去呢?尤其是想楊際這種,當下滿打滿算也就鍊氣期二重天巔峰而已。就算參加戰陣訓練,也只能進行最簡單的戰陣修行而已。靈力修為就給限制住了。

這一趟飛往遠東北部,估計至少要兩個月的時間。到了埂萊府之後,自然就知道情況了。

在沒有掌握更多信息的情況下,衛易自然也沒辦法確認更多。

……

遠東修鍊界,雖然地處修真界東北邊陲,而且地理位置也相對閉塞。但是,作為一個修鍊界,自然還是不會被那些大勢力忽視的。

尤其是像咸安城,以及幾大聖地門派之流,兩座天下,全部都在他們的注意範圍之內。所以,當遠東出現異動的時候,這些修真界最頂層的大勢力,自然也就在最短時間內得到了消息。

雲莽,天玄山上,一場規格極高的議事會議,正在召開。天玄宗十二脈的首席長老,以及宗內許多重要人物,全部參加了這場議事。

「我們在遠東人手有限,得到的情報也相對較少。至於冰原那邊,雖然門派的情報部門,一直在努力滲透。但因為冰原的特殊性,至今進展不大。」

葉朝歸解釋的極為詳細。這些年來,宗門的情報部門,一直是由葉朝歸親自來抓,所以當下也是由葉朝歸親自來解釋。

「從已有的情報來看,遠東方面,似乎在將大量的戰部,向北方集結,目標就是與冰原接壤的幾個府。而冰原方面,似乎也已經在這一線集結了大量戰部。具體戰部數量,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毫無疑問,從遠東方面調動的情況來看,雙方這次動作都很大。遠東這邊,至少三分之二的精銳,已經有了被調動的跡象。」

整個遠東,三分之二的戰部精銳……

這個消息,讓所有參與今天這場議事的天玄宗高層,心裏都瞬間抽搐了一下。

相比大離直轄的其他幾界來說,遠東雖然貧瘠,雖然落後,雖然平均實力較低……但是!好歹是一個修鍊界啊!而且相比大離直轄的其他幾個修鍊界,遠東勝在穩定,內部沒有什麼太強的本土勢力作亂,沒有什麼內耗。這一點,也就只有咸安城所在的中州能比得上。

這樣的遠東,整個修鍊界的精銳戰部,三分之二都被調動,這得是多大的場面?

遠東是打算和冰原修鍊界全面開戰嗎?

關鍵是,事先沒有任何苗頭或者風聲啊?

「從目前的情報來看,我們斷定,應該是冰原方面,先派大軍壓境,陳兵於遠東北方。而遠東方面,應該是出於防範,才大量調集精銳戰部北上。」

「如果極北冰原真的打算對遠東下手,這並不是最好的辦法,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愚蠢的選擇。冰原極為排外,不光是我們,其他幾家也很難將情報網絡滲透進去。所以,這樣的冰原,如果想進攻遠東修鍊界,最好的選擇,應該是突然調集戰部,突襲遠東。等到遠東和咸安城方面反映過來,估計整個遠東北部,早就已經被冰原給打下來了。」

「而當下這種反應,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冰雪神殿方面,希望暫時陳兵於遠東北部,牽制住整個遠東,讓遠東方面無暇他顧。」

「所以,冰雪神殿方面,真正的目標,應該是林州,或者御靈宗所在的雲州!」

葉朝歸的這番分析,極為縝密,基本上沒有任何疏漏。但是這個結果,卻讓大家有一種荒謬的感覺。能夠參與今日這場會議的,基本上就等於是天玄宗的最高層了,知道的東西也比較多。所以大家很清楚,如果葉朝歸這個推論是正確的話,那……

天字一脈的首席長老囚蒙真君,忽然道:「在戰事推演方面,老夫一竅不通,只是個門外漢。但老夫知道,冰原修鍊界,和林州、玉州接壤的區域並不大。而且如果選擇從林州方向擴張的話,他們就等於要和大離全面開戰。而且,咸安城四大名將之一的韓藥師,已經在玉州北部駐守多年,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打下來的。這樣說來,如果這個推論是正確的話,冰雪神殿想要進攻的目標,是御靈宗?」

囚蒙真君提出這個問題之後,在場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而且包括他本人在內,很多長老忽然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緊跟着便是更加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最近幾年裏,御靈宗一直在幫着西北的天九宮,全力進攻西漠。在兩大聖地的合力夾擊下,西漠北部的三十多個府,已經近乎全部淪陷。但同時,御靈宗方面為了打贏這場戰爭,也是拼盡了全力,不但抽調了大量本土精銳,而且整個雲州東部,幾乎快被御靈宗給遷空了!

不光是戰部,就連普通民眾,也在遷移範圍之內。

囚蒙真君忽然喃喃自語道:「難道在幾年之前,御靈宗就已經預想到今天,所以打算將整個雲州東部的區域,直接放棄,直接拱手讓給冰雪神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拿下雲州東部之後,冰雪神殿最佳的進攻目標,就是……」

「玉州宗門聯盟?」

。 回到家裏,涵花見張凡回來,忙拉着手問寒問暖。

「怎麼出門沒帶手機?害得我替你擔心了一整天!」涵花淚眼汪汪,聲音里充滿著擔驚受怕。

「我失蹤了一天,你就急成這個樣子,那些被抓去關起來的工人,家屬有多擔心!」張凡看着她的小模樣,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裝逼地說。

「怎麼回事?誰抓誰當工人?」涵花不解地問。

張凡嘆一口氣,接着,把預製件廠的可怕事件詳細講了一遍。

涵花聽了,臉色銀白,手捂胸峰,看樣子張凡講的事情驚心動魄了。

過了好大一會,才從驚恐中緩過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你這一次把幾百工人救了出來,他們家人團聚,也算積了一件大德。」

涵花輕輕靠了過來,柔軟的身體貼到他身上。

這一來,她碰到了懷裏的珠寶,一愣,伸出小手,從他懷裏把布包掏了出來。

打開一看,珠光寶氣一大堆,讓人有一種富可敵國的感覺。

「小凡,哪裏弄來這麼多珠寶?很值錢哪!你又暴富了!」

「天地常理,人棄我取,不取不義,我若不取,說不上落入誰的手上呢!」張凡有點得意,把鳥族逃跑以後遺棄珠寶的事講了一遍。

涵花聽了,疑惑不解:這麼值錢的東西,鳥族大族長怎麼可能把它扔掉?

這着實讓人費解。

過了一會,張凡為了打破沉悶,微笑着拿起一串雞血石項鏈,伸手要給涵花戴在脖子上,「來,這串紅黃色的,手感涼滋滋的,你戴上好看,也舒服。」

涵花伸手擋住他的手,搖頭道:「按你說的,鳥族是王氏的大殺手,而且殺的都是商場上的對手,這項鏈的來歷……」

「你是說,它是從死人身上摘下來的?」

「你這麼一提醒,我感覺……八成是吧!」張凡一皺眉,看着那些珠寶,忽然感到了一種不吉利的感覺。

忙掏出鬼星骰,對着珠寶探測了一會。

沒有發現任何鬼氣。

沒有鬼氣,也不想多看它一眼了。既然知道了它的來歷,總會感覺不舒服的。

如果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戴上它們,那應該沒什麼事。

「那就賣掉吧!」涵花道。

「嗯,賣掉。換回錢,一部分給扶貧基金,一部分留給臘月,我們留一部分,我打算……」

張凡欲說又止,含笑看着涵花的俏模樣。

兩天不見,乍一見面,感到嬌妻像是天仙,先不說那張芙蓉似的臉龐,就是那副熟透的身子,既然穿着小衫,也難以遮住萬種風情,令男人看了幾乎難以自持。她輕輕伏在懷裏,從她衣領里散發出來的清香,一縷縷透進他鼻孔里,撩得他心神不寧,恨不得張開大嘴把這個俏姐姐生吞下去。

涵花感覺到了他目光里的信號。

這信號只有兩人之間才明白。

只要他眼裏一出現這種信號,她肯定免不了「遭受」一次幸福的折磨。

她身上不由得沁出一層細汗,臉色微紅,氣喘得不勻,把頭埋在他胸前,輕輕蹭了蹭,小聲道:「你打算……」

「我打算用剩下的錢買一套房子,就是高層公寓那種。」

「高層公寓?我不喜歡那種樓房。現在住巧蒙這裏不是很好嗎?再說,如果我們搬走了,巧蒙會覺得沒意思。」

「我們不去住,而是給另外一個人住。」

「誰?」涵花警惕起來。

「這個人你認識。」張凡微笑着,小妙手擺弄她的發梢。

她的發梢又亮又軟,細如蠶絲,摸在手指肚上,彷彿有一絲絲幸福的電流從髮絲上傳到手上。

「誰呀?我認識的人多了!怕不是周韻竹吧?」

「她比我錢多,哪裏用得着我給她買房!」

「那是誰呀?你快說吧!再賣關子我可生氣不讓你上身了!」涵花「威脅」道,假裝把身子離開他一些。

張凡猛地把她重新攬回到懷裏,在細膩的腦門上吻了一下,「是春花!」

張凡是鼓足勇氣才把這話說出來的,說完之後,等着她發火。

出乎張凡意料,涵花並沒有多大震驚。

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過了幾秒鐘,竟然慢慢現出笑容:「嘿嘿……」

「你笑什麼?我以為你會生氣!」

涵花伸出手,輕輕揪住他耳朵,「我早就猜出你跟她在一起!就等着你主動交待呢!」

「怎麼知道的?」那次老爺溝洪水之後,張凡從河的下游找到了春花,然後直接把她帶到京城,怎麼可能被涵花知道?

「咱們那條河是小河,又不是直通大海,春花被水沖走,怎麼可能找不到屍首!後來縣裏公佈春花失蹤了,我就猜想是被你救走藏起來了。你那天晚上去下游找人,我當時就明白是為了找春花。」

「而且你肯定是找到了。否則你第二天不會那麼高興!我知道你喜歡春花,她那一身女人肉,凡是個男的都會寧願為她去死。不過,我也是想開了,只要你不嫌棄我,還愛我,你就是跟春花在一起又有什麼!只要你喜歡、你高興就好,我幹嗎非得要攔着你……更何況,你有別的女人,也沒耽誤對我好……」

涵花說着,又是含情俏目地看了他一會,然後害羞地把頭伏下去。

這一波眼神,電得他直接瘋掉,雙臂緊緊箍住她纖腰,沒頭沒腦地吻了一遍,小聲道:「我帶她到京城來之後,她一直在天健苗木基地花卉大棚幹活。」

「花卉大棚?」她愣了一下,「我在家時天天蒔弄花草,現在猛丁地來到京城,還真是想重新進花棚幹活呢,在家呆時間長了,要憋壞。要麼,我也去大棚吧?」

「你的意思是,去跟春花一起蒔弄花草?」

「我是想,就怕你的春花寶貝兒看不上我。你知道的,我們倆在村裏時就不和。」

「春花早就想讓你去呢!」張凡大喜過望,便把春花邀請涵花去大棚一起幹活的事講了一遍。

「不是你編了騙我的吧?」涵花呶著小嘴道。

「是不是騙你,你跟春花見面就知道了。」

涵花半信半疑:「那好吧,明天你帶我去基地。」

。噗呲——

就在陳凡靠着牆壁休息等待之時,液壓門突然發出一陣氣壓聲,緊接着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金髮碧眼正是科爾博士。

科爾博士走出大門后,心中不知怎麼的,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他扭頭看了看四周,見什麼都沒有后,便掏出了掛在胸口的一個白銀符牌。

這個符牌與子彈有點相似,上面刻滿了各種各樣的符文。

陳凡屏住呼吸,沒有輕舉妄動,眯着眼睛看着科爾博士握著的符牌。

只見科爾博士握著符牌,嘴裏輕輕的……

《民間詭異筆記》第一百九十七章全部都是核桃 願望教室是四中一直流傳著的一個傳說。

傳說在四中一號教學樓的四樓,有一間神秘的教室。

這間教室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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