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目不轉睛的看着熒幕,嘴裏還留口水了。

by anmianshudian

胡天心想,這條蛇上輩子肯定是個色鬼,不然怎麼這麼色。

解決了小蛇的問題后,胡天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張泰山把房間門關上,然後笑着對胡天說道:「幫主,你還真是個天才啊,我怎麼想不出這樣的辦法。」

「我也是瞎想的,沒想到還挺管用。」胡天笑着說道。

「是啊,這下安定了。」張泰山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回去了。」胡天說道。

見胡天要走了,張泰山有點不舍了,畢竟胡天難得來一次。

張泰山笑着說道:「幫主,你好不容易來幫里一趟,要不多玩兩天再回去吧。」

「幫里有你在,我挺放心的,以後有空我會常來看看的。」胡天笑着說道。

「好吧,那我送送你。」張泰山說道。

「不用送了,那個小美不錯,你們要重點培養她啊。」胡天拍了拍張泰山的肩膀說道。

「是啊,她的武學天賦可以的,以後我親自教她練習武術。」張泰山笑着說道。

胡天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說道:「別送了,我要回去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好的,幫主再見。」張泰山點了點頭。

於是胡天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然後直接飛上了天空。

看着離去的胡天,張泰山有些感嘆的說道:「幫主的武學水平,已經到了臻境啊……」

胡天離開了蒼雲幫后,返回了胡家村。

回到了家裏后,周芷若關上門在家午睡,周小碧去河邊釣魚去了。

胡天拿了一個小毯子,給周芷若蓋上了,然後去河邊了。

到了河邊后,周小碧竟然躺在樹下睡著了。

他面前有一根釣竿,如果上魚了,釣竿上的鈴鐺就會響。

胡天走過去,然後盯着水面上,看能不能上魚。

過了一會兒,鈴鐺響了,有魚上鈎了。

周小碧被鈴鐺給吵醒來了。

他看到胡天來了,於是笑着說道:「天哥,你回來了啊。」

「是啊,我回來了。」胡天笑着說道。

胡天邊說邊把釣竿收起來了。

把魚鈎提起來一看,發現果然上貨了,是一條一斤左右的鯉魚。

於是胡天把鯉魚提上來,然後把魚放在了水桶里。

「今天的運氣不錯啊。」

胡天看了一眼水桶里魚,發現除了這條鯉魚外,還有五條幾兩重的鯽魚。

周小碧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還可以。」

說完,周小碧就遞給了胡天一支煙,他還主動給胡天點火了。

胡天拿着煙抽了一口,笑着說道:「晚上我來做飯,你陪我喝兩杯吧。」

「可以啊。」周小碧點了點頭。

他笑着說道:「不過我只能陪你喝點啤酒,因為我酒量不好。」

「行。」胡天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胡天跟周小碧又釣了一會兒后,就到五點了。

今天的魚獲也不錯了,有四五斤的魚。

於是胡天讓周小碧收桿了,兩人準備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了村長宋秋柔。

宋秋柔看到胡天和周小碧,從河邊釣完魚回來,她好奇的跑過來看桶里的魚獲了。

她笑着說道:「小碧,今天釣了這麼多魚啊?」

「是啊,秋柔。」周小碧微微紅著臉,笑着說道。

「秋柔,好久沒請你吃飯了,要不晚上來家裏吃飯吧?」胡天笑着說道。

「真的啊?」宋秋柔笑着說道。 而她一個女孩子,總不能跟他們住一間吧?

「掌柜,柴房!我可以睡柴房。」不就是一晚上,她可以湊合一下。

掌柜訝異了一下,旋即道:「這位小公子,您這麼體面貴氣的小公子都能想到柴房,何況那些窮酸秀才呢?柴房也早就被人訂下了。

小公子,咱們的上房寬敞豪華得很,別說三人兩間,就是三人一間,也能住得下。

嘿嘿,不過床沒那麼大,三人住的話,得有人打地鋪。」

季玄瑾淡淡道:「就這樣吧,岑卿,你與我一間,晚上我還能繼續輔導你溫習課業。」

岑卿卿點點頭,季玄瑾平日總是淡淡的,相對以禮,跟他一間,總比與蕭雋璟一間要安全。

怎料蕭雋璟不贊同:「四哥,這小子有斷袖嫌疑,你與她一間,我不放心!」

「我看你還像斷袖呢?」岑卿卿沒好氣道,「我是斷袖我能有兒子?你不斷袖,你的孩子呢?

我不與你一間,我還擔心你對我起什麼心思呢!」

掌柜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三個如此出塵絕世的人,一口一個斷袖,不會是真的吧……

他連忙招手,叫了一個夥計過來:「帶幾位客官去天字一號、二號房。」

「是。」能住得起天字房的都是權貴,夥計點頭哈腰地笑道:「幾位公子,請!」

三人信步走上樓梯,蕭雋璟抬手就拍了一下岑卿卿的後腦勺,但並未用力:「岑卿,誰給你的勇氣認為本公子要跟你住一間?

本公子高大威武、英俊瀟洒,會對你一個短腿矮兔子起心思?做什麼夢呢?」

岑卿卿下意識捂上後腦勺,剛要反駁,反應過來。蕭雋璟的意思是……讓她單獨住一間?

反駁的話頭就這麼哽在嘴邊,咽了回去。那簡直是求之不得,岑卿卿喜悅之下,沒再計較他罵她矮的話。

能一個人住豪華房間,嘴上吃點虧就吃點虧吧,誰讓蕭雋璟是出錢的大爺呢!

到了天字房,小二欠欠身:「幾位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小的這就命人打水,讓幾位公子沐浴更衣。」

岑卿卿獨自進了天字二號房,房間果然寬敞,雖只分裡外兩間,但單單外間就足足頂普通房間兩個大。

房間的裝修豪華自不必說,擺設也相當貴氣。

外間中間隔了一塊八扇花鳥屏風,後面放著一個乾乾淨淨的大沐桶。

小二領著人過來將沐桶放好水,退了出去。岑卿卿將門關好,繞到屏風后,將早已濕了的錦帶從腰間解下。

或許因為陰天的緣故,屋裡有些悶熱。後窗開著,吹進來几絲舒爽的風,驅散了几絲憋悶感。

考慮到天字房畢竟是在三樓,岑卿卿只將窗扇稍稍開小了些,留著條三指寬的縫透氣,並沒完全關閉。

她將頭髮散下,脫去濕漉漉的衣服,將全身浸進沐桶之中,身上的粘膩感終於消失,整個人頓時舒爽了許多。

在沐桶里直泡到水發涼,岑卿卿才從沐桶出來。她用沐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正打算從空間拿乾淨的新衣服出來……

。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王鎔的成德軍遇到了李克用親自率領的援軍,結果是不言而喻的,成德軍被李克用打得潰不成軍。不必細表。

李可舉派將領李全忠率六萬盧龍軍,襲擊易州。易州閉城堅守,以待援軍。任憑李全忠如何挑敵罵陣,易州守軍就是堅守不出。

此時,一個低級軍官自告奮勇,說自己有破城之策。此君名叫劉仁恭,他的計策就是挖地道,穴地而入。

在劉仁恭的指揮下,幽州軍士在夜幕的掩護下通過挖地道的方法,順利拿下易州城。劉仁恭也因此獲得了一個響亮的外號——「劉窟頭」。

李全忠洋洋得意,盡享勝利后的喜悅。

他過於輕敵了。

他打的是王處存,王處存絕非等閑之輩,當年黃巢攻入長安之後,王處存審時度勢,靈活行事,不等詔書下達,就先派兵赴難長安,之後他所率領的精銳部隊「白頭軍」不僅是最早攻入長安的部隊之一,更是唯一在遭遇反撲之後全身而退的部隊。

王處存忠義可嘉,有勇有謀。李全忠之所以能拿下易州,多半是因為他們人多勢眾,又是搞偷襲,才開局領先。

菜鳥終歸是菜鳥,馬上,王處存就要教他重新做人了。

王處存派出三千精兵,全都矇著羊皮,趁著夜色,成群結隊地湧向易州城。

此時的背景音樂是非常歡快的,「喜羊羊,美羊羊……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守城士兵遠遠望見,不辨真偽,天真地以為是撿到了走散的羊群,大喜過望,打開城門,爭相涌到城外,哄搶肥羊。

來到近前,才驚訝地發現,羊群成精了,它們站起來了!

王處存就這樣重新奪回易州,打跑了李全忠率領的盧龍兵團。

你會挖地道,我會COS羊。短暫的易州爭奪戰,為我國軍事史留下了精彩的一頁。

李全忠收攏殘兵敗將,蔫頭耷腦地返回幽州。為了逃避敗軍重罪,李全忠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發動「幽州兵變」,對幽州城內的李可舉倒戈一擊。

盧龍軍節度使李可舉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無奈之下,舉族自焚而死。

於是,李全忠接管幽州,自稱留後,

【朝廷微弱之魏博軍】

河北的另一藩鎮,魏博軍韓簡,於之前發動了對鄆州天平軍的兼并戰爭。天平軍節度使曹全晸陣亡,其將領朱瑄率軍頑強抵抗,長達半年之久。

而之前遭魏博軍驅逐的河陽諸葛爽,趁機襲擊魏博軍後背。韓簡被迫與朱瑄講和,返軍迎戰諸葛爽,卻被諸葛爽擊敗。

隨後,魏博軍將領樂行達發動兵變,誅殺韓簡。朝廷遂任命樂行達為魏博軍留後,之後轉正成為魏博軍節度使,並給樂行達改名為樂彥禎。

樂彥禎與兒子樂從訓,凶暴不仁,赴鎮不久,就辦了一件驚天大案。

起初,王鐸遭田令孜進讒言,剝奪了統帥之職后,被外放為滑州義成軍節度使,與汴州宣武軍朱溫做了鄰居。朱溫降唐時,是楊復光、王重榮上奏,王鐸最終批准的,因此王鐸以朱溫恩人的身份自居。

朱溫對王鐸恭敬有加,久而久之,朱溫發現王鐸對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於是態度上就逐漸冷淡起來,並且對他的滑州垂涎三尺。

王鐸很識趣,就上表朝廷,請求給自己換個地方,免做兵變的刀下之鬼。

朝廷就將王鐸任命為滄州義昌節度使。

從滑州到滄州,就要借道魏博軍。

王鐸出身宰相世家,非常會享受生活,極為奢侈,講究排場,並且姬妾成群,他高調的炫富行為就給他引來了殺身之禍。

當王鐸路過魏州時,樂彥禎的兒子樂從訓埋下伏兵,將王鐸及其賓客、隨從等三百餘人全部誅殺,把王鐸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成排成列的妻妾全部佔為己有。

事後,樂彥禎上奏朝廷,說王鐸同志在赴任途中,遭一夥不明身份的強盜伏擊,全家死光光。

而對於這位政壇重量級人物的突遭橫禍,朝廷竟然無法為其伸冤,就以樂彥禎的奏報作為官方通報。

「朝廷微弱,不能治其冤,天下痛之。」——《新唐書》

歷史上對王鐸的評價還是以正面為主,肯定了王鐸在「黃巢之亂」中的表現,總體來說,還是功大於過。

《新唐書》把王鐸和鄭畋都譽為「社稷之才」,並直言如果沒有鄭畋和王鐸,那麼唐朝可能會加速衰敗。

《全唐詩》收錄了王鐸的三首詩作,其中一首創作於收復長安后、遭田令孜排擠,剝奪總司令(都統)、外放到滑州義成軍的時候,詩的題目就叫《罷都統守鎮滑州作》:

用軍何事敢遷延,恩重才輕分使然。

黜詔已聞來闕下,檄書猶未遍軍前。

腰間盡解蘇秦印,波上虛迎范蠡船。

正會星辰扶北極,卻驅戈甲鎮南燕。

三塵上相逢明主,九合諸侯愧昔賢。

看卻中興扶大業,殺身無路好歸田。

在詩中,王鐸表達了自己的委屈,說身為總司令,一直盡職盡責,從未敢辜負聖恩,也許是自己才疏學淺,能力有限,不能酬謝浩蕩的皇恩吧。隨後用典「蘇秦六印」和「范蠡船」,表達了自己看破紅塵,願意從官場隱退,安享晚年。

萬萬沒想到最後一句居然會一語成讖。

【朝廷微弱之忠武軍】

楊復光死後,「楊派」勢力遭「田派」清理,楊復恭被排擠出朝廷,而「忠武八都」也各奔前程。其中鹿晏弘率部南下,沿途殺燒淫掠,聲稱要去成都覲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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