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強行驅散的怨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會自己逐漸恢復,尤其是在負一樓這樣怨氣

by anmianshudian

深重的環境之中,要恢復身上的怨氣那就更容易了。

陌辰拍飛幾隻怨魂的工夫,元強三人已經來到了第一個房間前。

門並沒有鎖,只是門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張符明顯比普通的符大了好幾倍。

往門上一貼,足有半扇門這麼長。

甚至連符紙的寬度也有門寬的三分之一。

這麼大的符,普通人還真沒什麼機會見到。

「門打不開!」劉波用盡了力氣都無法把門推開,泄恨似的狠狠的在門上踢了幾腳。

「試試其他幾扇門!」趙勇喊道。

三人分頭行事,將面前的五扇大門一一都試了個遍。

可這五扇門卻都不是一般的牢固,無輪他們再如何使力都還是打不開。

「會不會是這些符的原因?」元強突然看向了門上的符紙。

這五扇大門看著很老舊,和普通的門並沒有什麼不同,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就只有

這每一扇上都貼著的黃色符紙了。

「把符撕下來看看!」元強的動作最快,伸手就要去撕下門上的符。

喬安此時已經到了元強的身後,在元強伸手準備撕開符紙的時候一腳將其踢開。

「不想死就站到一邊去兒,這裡面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喬安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踢到地上的元強說道。

「賤人!你敢踢我!」元強發現踢他的人是喬安,一臉怨恨的爬起來,就想給喬安一點顏色看看。

喬安哪怕實力被壓制了大半,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挑釁的,輕易的就躲過了元強的攻擊。

劉波和趙勇想上前幫忙,這時又有怨魂圍了上來,將喬安和元強等人團團圍住。

而此時光哥等人的身上已經開始挂彩,隨著體力的下降,眾人為了自保,不得不圍成了一個圈,背靠著背抵禦著怨魂的攻擊。

奈何這些怨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就算他們已經拼盡了全力,依然不是怨魂的對手。

眾人身上的傷越來越多,鮮血順著傷口一滴滴的掉落到了地上。

暗無天日的負一樓內,這些怨魂戰鬥起來,比他們玩家可有優勢多了。

黑暗並不會影響怨魂的行動,卻會對玩家們造成極大影響。

「動作快一點,他們好像快撐不住了。」喬安看了眼光哥等人的方向。

喬安聞到了這周圍越來越重的血腥味。

「好。」陌辰也不廢話,輕輕抬手一揮,五張符紙就這麼直接從門上飛了出來。

正在和怨魂搏鬥的元強等人,見陌辰一下子揭下了五張符紙,更加確定了這幾張符紙就是他們無法打開這幾扇門的原因。

隨著符紙被揭開,有四扇大門緩緩打開了。

「出口出現了!快衝!」元強三人迫不及待的朝著正在緩緩開啟的大門衝去。

「你們快回來,危險!」喬安看著不要命的元強等人,大聲提醒道。

可惜沒人理會她的提醒,一個個沖得那叫一個快。

跑得最快的是元強,此時的他已經跑到了門邊,半個身子已經探進了門內。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心臟,將他的心臟從胸腔內直接抓了出來!

元強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眼神中的光亮就完全熄滅了。

一個長發及地的女人,抓著元強的心臟放進了嘴裡咀嚼了起來。

新鮮的血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下,看起來即詭異又血腥。

女人長著一張過份清瘦的臉,她的眼睛黑到完全看不到一絲雜質。。 呂沛不停地在斗靈結界內瞬移求饒,遠遠看去只見一團燃燒的火人不時地出現在結界各處,最終他忍受不了身體灼燒的劇痛癱倒在地上!

「什麼雙系靈力,本尊擁有的是全系!」

雲傾綰漫步上前,看着被燒得毫無人樣的呂沛,一腳踢在那把伏魔刀上冷聲道。

她在明,仇人在暗,最開始選擇水系靈力示人就是為了不引起那人的注意,如今四下無人,萬不得已動用火系靈力反正也沒人知曉。

「主主主……主人……你會火系!!」

虛靈空間里,嚇得渾身直哆嗦的吞天蟒這才知曉自己到底跟了個怎樣強大的存在!

她方才說全系……是指所有自然系她都會???

「怎麼,很意外?」

雲傾綰看到吞天蟒在虛靈空間里的反應忍不住笑了笑。

「不,主人本來就強大!洒家作為千年吞天蟒本該再修鍊幾百年才能幻形,但是自從主人力量得到提升后,洒家也跟着提升了!所以主人的強大是洒家無法想像的,跟着您准沒錯!」

想不到吞天蟒竟然能參透這一層關係,雲傾綰倒是覺得很欣慰。

確實,只要她的神力得到晉陞,作為她的附屬靈獸也可以升級。

吞天蟒本就已經修鍊了千年,再稍微得到一點神力為輔助,未來更是不可估量。

畢竟這傢伙平日裏吸食的從來就不是靈力,而是她的神力!

「知道就好。」

「咳咳……」

雲傾綰剛走出一步,忽然感覺到肩膀處傳來的劇痛,忍不住捂著傷口咳嗽了兩聲。

「主人,您失血過多,要不然還是讓洒家送您回去!」

吞天蟒察覺到雲傾綰身體的異樣,也感受到了她體內的力量在逐漸流失。

忽然動用火系靈力,雲傾綰的神力已經所剩無幾。

「你幻形后不過半臂大小,你怎麼送我?」

雲傾綰不是想打擊吞天蟒,實在是沒法放它那巨大的原身出來。

想到這裏雲傾綰才知曉為何迷幻森林三年開一次,路過那麼多修鍊者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帶吞天蟒走了!

實在是它這身子太過巨大,又不會幻形,帶出來也沒地方放啊!

「洒家可以去找匹馬!洒家可是靈獸!可以跟動物溝通的!別看洒家幻形了身子小,但是馬兒們肯定沒有願意被我咬一口的……」

「是哦,別說馬,就是人也沒有願意的。」

雲傾綰這才想起來靈獸都有和動物溝通的技能,於是便從掌心裏放出了吞天蟒幻形后的身子,小傢伙一溜煙就朝城裏飛奔而去。

見它去搬「救兵」,雲傾綰索性席地而坐,肩膀的疼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該死的伏魔刀竟然這麼鋒利!一刀砍的她皮開肉綻!

「唔……」

身後的亂葬崗萬人坑裏,忽然傳來了一聲悶哼,雲傾綰回眸,見秦嘉妍竟然恢復了意識!

「呵,秦小姐當真是厲害,中了自己暗器的毒還能醒過來。」

雲傾綰站起身俯視看向坑裏面,秦嘉妍發現她還在竟嚇得半晌不敢動彈!

注意到她肩膀上鮮血淋漓的傷口,秦嘉妍忽然發出一陣冷笑,沒想到竟然有人打傷了雲傾綰!

「哼……你……」

秦嘉妍想要嘲諷一番,忽然發現自己中毒后舌頭根本不聽使喚,好半晌才勉強擠出兩個字。

「別費力氣了秦小姐,這可是你自己塗在暗器上的毒,中毒後有什麼反應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你……」

秦嘉妍想要掙扎,可是渾身上下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丟屍體的萬人坑裏!!

那一瞬間,鼻尖充斥的惡臭還有身邊已經腐爛的屍體讓她一陣嘔吐,由於躺着的姿勢,她直接吐了自己一脖頸……

「……你太噁心了!」

雲傾綰站在坑邊見此情形都忍不住胃裏的翻滾連忙轉過身去退開了幾丈遠!

「秦嘉妍你記住,我不殺你只是看在阿譽的面子上。若是有朝一日他不認你這個妹妹,我必定不會手下留情!」

雲傾綰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空裏,秦嘉妍躺在死人堆里控制不住渾身的怒氣咬牙切齒!

這筆賬,她勢要跟雲傾綰清算!若不殺雲傾綰,她難解心頭之恨!

雲園,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的御天凜累的深吸一口氣。

一個時辰前雲傾綰前腳剛走就來了一批殺手將雲園團團圍住!

好在這些殺手雖然人多靈力卻也只有二品上下,御天凜和青無兩人便足以應付。

只是先前耗費了太多靈力用在瞬移上,此刻的他也有些體力不支。

房間里,顧星河和凝竹在照顧陳蓮和秦俊譽,房外御天凜和青無負責阻擋那些殺手。

院子裏不時地傳來陣陣廝殺聲,嚇得凝竹端著葯碗的手都有些顫抖。

「顧大夫,我出去幫忙,辛苦你照顧好他們……」

良久,見外面打鬥聲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凝竹壯起膽子走到門口對顧星河說道。

「在下可不想再多照顧一個傷者。你若執意要出去在下不攔著,但若是出了事,等你主子回來找我問罪的話,我必定和她好好算算賬。」

「一份人情讓在下無止境的救人,她可真划算。」

顧星河的話讓凝竹邁出去的步子一愣,思前想後又尷尬地收了回來。

她現在確實算不上強大,若是出了事非但沒有幫上忙,還讓他們反過來保護自己。

「那我不去了!顧大夫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就在這守着。」

凝竹說罷關好房門走到顧星河身邊,見他在給陳蓮施針便趕忙到一旁恭敬地候着。

院中的廝殺聲漸漸平息,一輪秋月高掛夜空中,御天凜站在清池旁負手而立。

「青無,將院子清理乾淨,莫要讓阿綰回來看見了影響心情。」

「是,主子!」

青無領命轉身將屍體一一拖走,又端了盆水來灑掃院子,一會兒工夫雲園又恢復了往日的清靜。

御天凜看着身上如火的大紅華服不小心沾染了一絲血跡,怕雲傾綰看到會覺得礙眼便轉身換了件乾淨的衣裳。

一切收拾妥當后,他站在前院看着空蕩蕩的雲園大門口望着,心裏有些許擔憂和難耐。 中午用過餐,顧蔓瑤迫不及待的鑽進江余年劇組的攝影棚,此時,他正在座位休息,一身的鎧甲威風凜凜。

「余年!」

她急呼一聲。

背對著的左左身體一僵,下意識往江余年的身邊靠了靠。

周圍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全都見過來,畢竟,能真正喊江影帝不帶姓氏的女人少之又少。

「余年,我來了~」

她飛奔過去,坐在旁邊,笑得像個花痴。

「顧小姐,公共場合還是不要太親密,注意影響。」

左左站在兩人中間,身體往後靠攏,阻斷顧蔓瑤炙熱的視線。

「你喊我什麼?」

顧蔓瑤抬起頭,拽住左左的衣服。

左左前後望望,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姑奶奶,您老先去定妝,回來再聊。」

「走開!」

顧蔓瑤一把推開他,口袋裡拿出桔糖放在桌面,「余年,我先去定妝,記得想我。」

「嗯。」

江余年頭也不抬的應一聲,餘光落在橘色糖果上,不緊不慢的合上劇本,剝開糖果扔進嘴裡。

對這個味道可以用痴迷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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