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佐助,我想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對你說,如果你真的在乎她,請重視她,保護好她,我並不想看見她受到傷害」

by anmianshudian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強大的天賦和潛力,但是這往往意味著絕對的風險」

「或許你實力強大並不畏懼,但是你身邊的人是否具備與你同行的資格,這很重要」

「雛田那孩子,並沒有你看上去那麼堅強,但為了追趕你的腳步,她每一天都在努力著,從未懈怠」

「偶爾,也可以慢下來,看看這個世界上美好的一面,在黑暗中沉淪得太久,想要在爬出來,就很難了」

「如果有一天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如果理由合適,我不會拒絕」

日向日足的話很平緩,但是有力,並且讓佐助陷入了沉思。

沒有繼續多說什麼,日向日足轉身緩緩離去。

作為族長,希望雛田將來能擁有震懾一切外敵的力量,以此來改變日向家的未來。

作為父親,他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幸福開心,也希望她平平安安的過一生,不希望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在女兒身上重演。

「佐助君!明天見!」

樓下,傳來了雛田揮手告別的聲音,將佐助從出神中幻醒。

他輕輕點點頭,算是告別。

看著父女三人遠去的背影,佐助不由得笑了笑。

「作為父親嗎……」

輕聲的呢喃隨著晚風飄散,佐助轉身走下樓去。 契丹人雖大多信奉薩滿,但佛教傳入后,大行其道,更因國土擴張種族融合潛移默化間橫添了各種信仰,使得神靈的形象在契丹人心目中豐富多元起來。人本能便會嚮往美好事物,比起總是穿的烏漆墨黑的巫祝,此刻或許展昭的形象在他們眼中更似仙人吧?

神靈該是什麼樣的?沒人知道。

但神靈千變千面,隱隱與展昭帶給他們的感受又有些不謀而合。

初見之時,其人藍衣如許,清俊如斯,明昭穎慧,洞察玄機,聰敏果敢。后與可汗立下賭約,行事雷厲風行,曠達大氣,以絕對武力徹底顛覆了最初樹立在旁人心目中文質彬彬的形象,尤其藍衣破碎下,滿身疤痕令英武之氣暴增,不僅贏得眾多契丹女子的傾慕,更讓契丹的男兒也忍不住心生敬仰。然,就在眾人剛剛於心中烙印下一個「武」字,展昭竟又以全新面貌出現,再度刷新眾人感官。

臉,明明還是同一張臉,但氣質卻因服飾、髮型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實展昭乍一眼給人的感覺只是清秀,講不出哪裡特別好看,可若把五官拆開來細細品鑒,卻又會驚奇地發現每一處皆十分完美,且越看越耐看,越看心中鐫刻下的印象越深刻。不同於紫謹外貌驚艷無儔下的攻擊性,展昭則截然相反,五官稜角柔和,神容端方,哪怕此刻面無表情,哪怕白衣飄飄襯托地彷彿仙氣縈繞,一個揮抹不去的「雅」字貫穿始終。

雅,亦作諝也——睿智表現令人津津樂道。雅,不僅僅是優雅,更是古正之雅——人正、身正、心正,儒人風骨散發出契丹人最缺乏的雅意,才能憑此為根基僅靠改變穿戴就升華了氣質,成就仙姿聖潔。

柳如蕙從痴痴凝望中收回視線,心下黯然。若說原本仍有幾分不甘,自認容貌並不輸人,現在他終於明白白玉堂為何會對一介男子痴狂了。其人身上的那份魅力簡直無與倫比,就連他這個情敵見了都會不自覺產生怦然心動的錯覺,更何況乎原就情有所鍾?

忍不住朝旁瞥去一眼,只見原本站在身後的唐武不知何時情不自禁跨前一步與他并行而立。那恍如凝結了的目光何止痴了醉了,眼神動容到極致,反生出一股侵佔欲像是鋪呈開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恨不能立刻衝上去將視線捆綁下的那個人牢牢包裹遮蔽,不給任何人窺探。

柳如蕙見了,內里苦澀,面上卻故作鎮定,低聲道:「他不是你想藏就能藏起來的人。別忘了你我之間的賭注。」

唐武渾身一顫,艾艾朝柳如蕙睇去,眼神複雜至極。柳如蕙也不躲避,寸步不讓,直面相對。唐武自知無奈,終是攥緊雙拳,死死壓抑心中衝動。他掃視一圈,捕獲眾人一致的獃滯表情,心中只覺煩躁,然視線最終落定在不遠處的赤王身上,眼皮微跳,不安感越發濃郁。

耶律宗徹眸色深沉如海,似蘊含星光熠熠。海,本是涼的,可他眼中的海卻因視線火辣辣的灼熱感,熱到發燙,燙到起火,火到沸騰,完全無法從展昭身上挪開。直到小戚喚他數聲,才尋回神志。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這身衣服哪來的?」

小戚撇撇嘴,道:「你忘啦?這衣服你見過的。我曾試穿過一次,是一個宋商送我的,說是一件絕世珍品。他當初說這是件男裝,可這衣服對我來說太大不合身,下擺層層疊疊好似裙裾,又拖曳太長,穿上后被你和太后取笑半天,說像個娘們似得,所以就一直放在太后那壓箱底。今天要不是出了這事,我都想不起來。」

小戚這麼一提,耶律宗徹才想起來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只是……跟當初看到的是同一件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同一件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怎麼能相差那麼多?

小戚忍不住感慨道:「當初我羞憤交加,把那宋商罵了個半死,還趕出契丹境內。現在我才知道,他的確沒有誆我。這件雖不合我穿,但對展昭來說,再合適也沒有了,簡直如同量身定做。」環顧四周,眼波流轉間小戚略帶了些小得意,不住搖頭晃腦,冷嘲熱諷。「你瞧瞧那些人的呆樣,簡直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先前還因展昭是宋人就聯手欺壓他,現在一個個眼珠子就差沒長在他身上了。」

小戚的話雖有幾分渲染誇大,但也相去不遠。展昭此刻給人的感覺便如同那貶入凡間的謫仙,差的只是一件真正可以飛天的羽衣罷了。

「哼!

不知哪個人將刀具摔落銀盤,發出一聲悠長的金屬鳴音。靜止的所有人和物才在這一聲指令下恢復了常態。

可汗耶律宗釋第一個回過神來,因為那聲動靜就響自他右手側席。瞟眼看去,發覺紫謹目光陰冷也正看向他,其人神情憤懣鬱結,眼神中隱約漏出一種抑制不住的殺意,叫人瑟瑟難安。

心頭悚然一驚,想到自己身為契丹可汗,竟對一個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看呆了,就是懊惱不矣。紫謹所為莫不是在對他的失態加以告誡吧?如是想著,就對紫謹心生感激。他忙重振精神,態度溫和地示意展昭歸席回座。

其實當真是可汗想多了。紫謹哪裡是在告誡,他是真的滿心癲狂到想要殺人啊。他厭惡在場每一雙盯著展昭看的眼睛,恨不得全部剜出將之剁碎,那種強烈的獨佔欲在適應了那人仙般模樣帶給內心衝擊后更是膨脹到極點,導致煞氣瀰漫,暴戾全開。若不是展昭發覺不對,不著痕迹以眼神狠狠制止他發作,恐怕此刻一場好好的宴席怕是要屍橫遍野了。

耶律宗釋見展昭退下后紫謹仍戾氣未消,有些賠小心道:「少宮主這是怎麼了?好端端地怎麼生氣了?」

紫謹斜眼反問:「那倒要問問陛下你了,剛才對著不該看的東西看了那麼久,又是何道理?」

耶律宗釋被問得一窒,心中立時翻江倒海琢磨起紫謹話中深意來。對方眉眼間的怒意雖然有所收斂,但仍能很輕易尋出蛛絲馬跡。他剛猜測著莫非紫謹是對那展昭也看上眼了,便聽對方突然又高傲地丟出一句「難道他長得有我好看嗎」,霎那恍然:原來這紫謹竟自負美貌,看來只是對奪了他風頭的展昭生出不滿罷了。

耶律宗釋尬笑連連,奉承了幾句溢美之詞,隨後大手一揮重新召來歌舞。

這廂,展昭剛穩穩落座,小戚就迫不及待緊緊挨著盯著猛瞧。展昭沒好氣地剜他一眼,道:「在太后那裡還沒看夠啊?你這樣成何體統,快回座去。」

小戚假裝痴迷,笑容賊兮兮。「哥,你若一直這個打扮,我會愛上你哦。」

展昭聞言一個寒戰,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他蹙眉嗔責道:「帳中原本就還有備用衣服,是你非拉我穿成這個模樣。再胡說八道,我立刻換下來。」

「別啊,玩笑話罷了。」死乞白賴地抱住展昭手臂,小戚撒嬌道:「你平日總是一件藍衫,說得好聽叫樸素,說難聽點根本是窮酸好不好?難得有機會看你穿那麼仙的衣服,還不准我多瞅兩眼?」

「有什麼好看的?別惹是非了。」展昭自然注意到紫謹不善的神色,但又一時推拒不了小戚粘著他的舉動,只得無奈道。

「我都當眾宣布說你是我的人了,誰還敢不讓我看?」

三道目光同時「唰」地落在身上,令話音戛然而止,壓力十足。赤術與紫謹瞪他倒也在情理之中,那個叫唐武的七星堂侍衛是怎麼回事,湊熱鬧嗎?剛想氣哼哼懟過去,就見遠處紫謹眼神如刀越發駭人可怖,令小戚頓時秒慫,盤算著為了乾哥哥去觸怒親哥哥似乎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只得灰溜溜夾著尾巴回座去了。

一旁的耶律宗徹收回視線,佯裝鎮定,殊不知心已徹底動蕩。他早過了青澀年紀,本以為可以壓制內心躁動,誰想那人只是落座在旁就讓他氣息紊亂,心如擂鼓。他也想試著如先前一般做出自然親昵的舉動,誰想手剛抬起,還未觸及,又已回落。眼神閃爍間無處安放,他知道他怕是暫時做不到坦然了,此刻與這人有關的所有觸碰,只會讓旁人窺破他已付出一顆自控不住的真心。於是一邊目不斜視,強迫自己把全部視線落在場中搔首弄姿的舞娘身上,一邊努力讓心靜下來。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出乎掌控,他必須好好想一想自己先前的一言一行是否有漏出破綻,如若是,又要如何挽回頹局。

展昭靜靜坐在席間,神態看似恬淡清佚,實則內心翻攪不矣。救下踏雪他並不後悔,只是總有些惴惴不安,雖說行事出挑以轉移可汗的注意是事先就與耶律宗徹商量好的,但眼下的情形似乎太過了。他並不是遲鈍到感覺不出四周對他投來的視線,武人的天性讓他對旁人目光十分敏銳。但敏銳是一回事,警覺又是另一回事,在開封多年,他早習慣了走到哪裡都時刻會接收他人注目,早已渾無壓力,坦然自若。只要不擁有敵意,皆會被他自動濾過視作無物。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紫謹竟然來了,那人對他強烈的感情,可能會成為這場宴席隨時引燃的□□。還有……唉,管不了那麼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憂心忡忡思慮甚深,突然見一個侍從捧著一樣事物進入會場。

侍從到的御席前,恭敬行禮道:「啟稟陛下,適才有士兵在打掃比試的曠野場地時發現了一樣東西,也不知是誰掉落的。」

可汗揮了揮手,示意呈上,拿到手裡一看竟是一支模樣醜陋的短簫。展昭遙遙望見,目光便是一沉,因為那支簫不是旁的,正是白玉堂送給他的無憂簫。可是這支簫他明明放在了就寢的氈帳之中,根本沒帶在身上,又如何能遺落野外。正覺費解,忽然感受到可汗方向一股強烈敵意的眼神射來,抬眼看去,只見一個戴著半邊面具的侍衛正冰冷望著他,叫他心頭一凜。

這人的眼神似乎在哪裡見過?難道是……?

他似乎有些明白對方為何要偷盜他的無憂簫並謊稱是在野外拾得了。只是即便正中對方下懷,即便會讓極力掩蓋的真相曝光,他也不得不討回來。

不等可汗開口詢問,展昭已不假思索起身道:「可汗陛下,這支簫是展某的。」

配合展昭主動承認的還有一旁耶律宗徹詫異的眼神。展昭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瞬間領悟。

他佯裝一臉驚訝也是起身道:「這是展大人的?本王雖聽展大人說過略懂音律,但沒想到竟還隨身攜帶著。不過……。」耶律宗徹走過去,問可汗討過短簫,仔細端詳。「這簫材質倒是不錯,就是手藝差強人意了些,展大人若是喜歡弄簫,本王得空再為你購一支更好的。」

展昭拱手道:「多謝王爺美意。此乃友人親手所制,拳拳心意,不敢棄之。」

可汗視線玩味地瞥了眼身後的蒙面侍衛,就像在質問: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赤術不像是有跟這個展昭琴簫合鳴的樣子。

那侍衛做了個「陛下再試」的口型。於是耶律宗釋笑道:「沒想到展大人不但文武全才,竟還精通音律,那不如為我等來上一曲,不知眾位意下如何?」

四周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即點頭應是。要知道,這個宋使展昭簡直叫人驚喜不斷,馬上能看到一副仙人弄簫的美景,大家自是興緻勃勃。就連大宋公主趙穎都忍不住道:「早聽說展護衛會簫,只是從來無緣得見,今日本宮有福了。」

公主親自發話,弄得展昭有些騎虎難下了。

耶律宗釋想了想又道:「誒,光是展大人一個人弄簫,太過單調。對了,二弟你不是精通琴藝嗎?不如就與展大人合上一曲,就彈那個你最喜歡的《長相思》如何?」話到末尾,笑意斂盡,耶律宗釋眼含冷意地睇了眼一旁臉色瞬間煞白的蕭茹韻。

蕭茹韻慌亂中與耶律宗徹視線對上,本想以眼神央求對方拒絕,畢竟對她來說這曲《長相思》意義非凡,是兩人間定情之曲。雖自問此生無緣再合,卻也想把這份回憶永遠埋藏,不想被他人取代觸碰。誰想耶律宗徹明明看懂了她的眼神,仍是冷漠相對,更甚地竟直視著她的雙眼嗤笑出聲來。

「陛下之意,臣弟莫敢不從。」回身看向展昭,耶律宗徹笑容燦爛,將無憂簫隔空遞去,邀約道:「展大人,本王十分期待與你琴簫合鳴,如此也能向旁人證明——你我,乃是天生一對。」。那四把飛刀朝著德里斯快速飛過去,眼看就要擊中了!

此時此刻德里斯的身體還搖搖晃晃的,行動起來極不方便。

他往遠處看看,沒想到守衛居然又扔出來了一大堆的飛刀!

每一把飛刀的飛行方向都有所不同,但大體來講都是朝著它飛過來的。

這麼一來的話,德力斯就變得毫無去處了,他無論怎麼走都無法躲過這些飛刀!

目前為止,他想要挪動個幾步都成大問題,更不要說躲過這些飛刀了!

瑪利……

《我竟是異世界唯一的人類》第四卷:綠茵鎮303章:敵人已被逼至絕路 「就怕掙了錢沒有命去花。」

我冰冷說了一句,看向周建基的目光有些不太好。

「咳咳……小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建基看到裝傻充愣是沒有用了,臉上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在我之前是不是有過幾任倉管?他們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精神病,你說我說話什麼意思?」

我哂笑了一聲,直接把話給周建基挑明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我明明已經下了封口令!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調離了!」

周建基聽到我的話后臉色大變,直接用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是孫超大哥告訴我的。」

我聽到周建基的問話后,來不及做太多的思考就回答說道。

但剛剛說完我就是已經後悔了。

孫超大哥對不起,我可不是故意想要出賣你的。

我心中對孫超說了句抱歉,剛才主要是太過憤怒了。

「孫超?」

啪!

「你是不是神經了?!」

周建基聞言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而且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卧槽!你打老子還說老子神經?!」

我心中本來就是藏着怒火,此刻又被周建基打了一巴掌,所有的怒氣都是直接爆發了出來!

但是接下來周建基的話語,卻是讓我的怒火直接消散,整個人也是愣在了那裏!

「孫超是549倉庫第一任倉管,死了都快三年了,你說是他告訴你的?你不是神經是什麼?!」

周建基指着我的鼻子,身上的汗毛也是倒豎了起來。

「你說什麼?!周總管,你可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會嚇死人的。」

我打了一個冷顫,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開玩笑?」

周建基冷笑了一聲后沉默了片刻,然後才接着道:「跟我來。」

看着周建基的背影,我一咬牙跟在了他的身後。

雖然我不知道周建基想要幹什麼,但為了擺脫549倉庫這類似於詛咒般的工作,我必須要儘力去調查出這件事的真相。

跟着周建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后,周建基讓我隨便找地方坐下來。

「他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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