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暴露了,可是劉家沒見過我穿女裝的樣子啊,只說我說了自己叫姜敏,那七個人恐怕會出問題,你讓他們去城外藏好,我去喬裝打扮,我們客棧見。」

by anmianshudian

姜敏換好衣服回客棧的路上就看到了李無憂,「這麼快就安頓好了?」

「都不在。」李無憂說,「掌柜的說入夜的時候他們就不在了。」

「什麼?!靠….原來她早就不想見她了,穩住我,先去找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姜敏說,心裡擔心,『千萬別有事,不然都是我決策失誤害的。』

「他們沒事,我去找了他們的住處,他們留下了地址,用我們侍衛處特別的方式。」李無憂說,「放心,他們都是很優秀的,都受到過培訓,而且都比我早入宮。」

「那好,沒事我們也不聯繫他們,人越少調查起來越安全。」姜敏說。

「你……塗胭脂了?」李無憂說。

「我去買衣服,人家店裡有活動,可以幫忙畫一畫。」姜敏笑著說,「我還不覺得癢,應該不會過敏,好看么?」

「本來……也很好看。」

「……你也喜歡唐柔?」姜敏看著李無憂看都不敢看自己,從臉紅到耳根子,「哦,對了,證據交給你,你武功好,就算我們無法深查下去,靠這兩樣也能活動活動這些人的腿兒。」

劉府。

「你又隨便招人來家裡?」劉志卿開始大發雷霆,他發現了奏摺和信件的丟失。

「我……錯了。」劉戈跪著說。

「去祖宗面前罰跪!」劉志卿說

「是。」劉戈離開了。

洪婷也想轉身離開,劉志卿突然大聲說道,「我說過,你要是再想找女兒,我一定會殺了她。」

「我沒有找她,我也說過,我親手託孤后才殺了你爹,我怎麼會不知道我託孤的對象是誰!」洪婷說。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拿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劉志卿說,「足以讓我們一家都上斷頭台的東西!」

「我怎麼知道,你兒子喜歡撿人回來陪他玩兒。」洪婷說。

「你可是習武出身,現在還不忘每日練功,你會看不出來端倪?」劉志卿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你兒子跪到死!」

「你讓你兒子死,我就會死,你知道我是為何留下來的,別逼我!」洪婷說。

劉志卿沒有什麼人手,也不敢再瞞,這個時候別人卡住了自己的證據,只有告訴上面的人,他急忙去寺廟告訴了中丞。

門外聽到的凌覺推開門,「此事當真?」

劉志卿嚇壞了。

「放心,自己人。」中丞說,「本來不想瞞著右將軍,只是沒有機會,既然右將軍聽見了,我自當全盤脫出。」

姜敏與李無憂來到仍舊空蕩的衙門,李正也正好出來。

「巧極了,咋么樣?打聽到設么了?」姜敏問。

「你怎麼換回女裝了?你暴露了?」李正問。

「不要多停留,客棧回不去了,我們找個包間。」李無憂說。

飯館包間內,小二上完了菜,李無憂豎起耳朵,「沒人偷聽,七姐你先說,打聽到什麼了。」

「我套了套郎中的話,按照我的理解,他們應該是在研究什麼藥物,研究出了差錯成了造成了這次瘟疫。」李正說。

「無憂,抓了他,交給我們的人看管,證據有了,證人也不能少。」姜敏說。

「我現在就去。」李無憂走後姜敏也把其他的事情告訴了李正。

「她不想見我。」李正說。

「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你母親看起來冷若冰霜的,她攆走了我們的人,我卻沒有看到追殺的人,我覺得對於她,劉志卿所有的事,有傷害也有保護。」

「你不必維護她,她若想見我,也知道我在哪裡,為何不來。」李正說。

凌覺聽了前因後果后頗感震驚。

「什麼?!」凌覺難以置信這個秘密,尤其這不是天災,是人禍。

「右將軍,現在不是消化秘密的時候,這個蠢貨弄丟了奏摺和左丞的手信!」中丞說。

「是有人偷走了,一個化名姜敏的年輕男子!」劉志卿說。

「姜敏?不曾聽過。」凌覺說,「這件事已經觸怒民怨,而且皇上已經派人下來查了。」

「我把你的人還給你,你的人熟悉這裡,把所有的陌生面孔都給我抓來。」中丞說。

「太明顯了!」凌覺說。

「就說是抓瘟疫的,此事絕不能拖延,去!現在就辦!」中丞說。

劉志卿立刻吩咐了下去,還未曾發現謝郎中已經不見了。

外面突然滿街抓人,李正說道,「你看,還是開始抓人了。」

「他們沒有拿畫像,感覺只抓一類人,在抓什麼人呢?」姜敏說。

「看起來都不是染了瘟疫的,最大的可能,是抓咱們。」李正說。

「抓我們?直接動用府衙的人,這麼大動作,看來不怕中丞他們知道,污穢之人已經沆瀣一氣了。」姜敏說。「他們肯定本來就是一夥的。」

「那我猜這一類人應該是非柑城之人。」李正說,「他們查的很嚴格,一個人都不放過的樣子。」

「看來是難逃一劫了,你會武功么?」姜敏問。

「不會,師父說過術業有專攻,多大精力做多的事情,所以我只專心研究醫術。」李正說。

「那還真是難逃一劫了,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現在拿出令牌是個死,扣上個誤殺的名兒,不拿就是直接死,欽差消失,跑的話,我們兩個肯定跑不出去,你跑吧,我來誘開他們。」姜敏說。

「不行,你不能有事,要當誘餌也只能說我。」李正說。

「我有熟人,你放心,頂多是受點兒傷,不會有性命之憂,帶著你,我不靈活。」姜敏說。

「可是群龍無首,我們該做些什麼。」李正說。

「你們,隨便,現在的證據和證人夠讓左丞喝上一盅,你們要是冒著危險繼續查也是你們的意願,只要別丟了西瓜撿芝麻就行,證據和證人千萬不能有差錯,走了。」姜敏故意出現在大街上,被盤問后撒腿就開始跑,她沖著寺廟的方向使勁跑,直到被衙役抓住后,大喊,「乾哥哥!!!」。 Ps:最近幾天有點煩,沒更,山間在職場與人際上屬於雷厲風行那種,感情上就是屬於念舊的,又被朋友勸說要考慮結婚了!

哈哈哈,反思了幾天,山間會用剩下的幾年青春,好好寫作出精彩的作品!

感謝讀者閱讀,未來繼續一路同行!

華清鎮今明兩天結束,下面一大段情節,將會是玄幻小說很少出現的古墓麗影,敬請期待!

距古墓盜寶,還有兩章,又佔了字數,三千多大章更新!

下一章,美人斗酒,江流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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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嘿嘿,沒打着,沒打着,哈哈哈……」

樓上三樓十六號房《卿心居》。

江流與兩女把牆壁都轟塌了大塊,卻連林心誠影子都沒碰到,他們瞧見後者安然閃躲到了房梁之上,鼻子差點給氣歪了。

林心誠在三人頭頂,俯視着三人怒不可遏的樣子,作死的性子又來了,在房樑上耷拉着腿腳,狂笑向三人。

「哎呦呦,爺兒,你別這樣看我啊,你打我,我不逃,等死啊?」

「不過,你的靈力好像有古怪,不對,你打出的那股白色氣流不是靈力,也不是靈氣,卻好生霸道,比靈力更有毀傷力,真是好東西……爺兒,你的丹田修復不會是因為它吧?」

「嘿嘿嘿,爺兒,你要是願意教我怎麼凝聚出來這氣流,老林我不跑了,站着在讓你打一頓出氣如何?」

青樓老仙林心誠到底是曾經的十三太保之首,修為高深,眼力也沒得說。

江流方才只是稍微打出一掌,就讓他看出了端倪。

不過,就算是他林心誠,也沒想明白江流打出的氣流是怎麼回事?

只當是江流從皇宮裏得到的一門比較高深武道修鍊功法。

然而,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他一席話,令上官瑤與九娘水紅菱都冷靜了下來,這時她們才知道她們一直忽略一個重要的問題。

江流到底是怎麼修復丹田踏上武道的?他體內星魂又是什麼品階?他那打出的乳白色氣流又是怎麼回事,怎麼顯得比靈力產生的能量更強橫不少?

於是,她們齊齊將眸光,都看向了江流。

早在林心誠問起,江流就心頭一涼,瞬息間,又見兩女一臉的問題,他恨不得一蹦老高,把林心誠從房樑上揪下來,然後,打嘴它一百遍,一百遍。

可是,林心誠那個嘴瓢的傢伙,顯然不會坐等著挨揍,上官瑤與九娘水紅菱還眼巴巴瞅着他。

就在這時,江流突然想起了他那混蛋老父親,腦袋裏靈光一閃,臉上浮現出一絲哂笑,大大方方對着林心誠說了出來。

「林心誠你這老混蛋,想都別想,你學不了!」

「爺兒可以明白告訴你,爺兒確實練習了一種非常獨特的功法,可以氣殺人!」

「效果,你們也看到了,貌似比靈力殺人,更好一些!」

「但是你的根骨不行,功法原本在姜玄那老混蛋手裏,有本事你去紫薇城逼姜玄交出來啊?」

「嘿嘿嘿,其實就算我願意教給你,但是你還是修鍊不了……」

「為啥?」

林心誠卡在靈尊境已經數十年了,始終得不到突破契機,故而他確實對江流修鍊的絕緣功有很大興趣,想着能否藉此奇妙功法,晉陞到神武境。

眼下,他聽到姜玄的名字,心裏有些恨意,有些畏懼,更知道自己是沒戲了,但是他還是皺着眉頭,忍不住問了出來。

「爺兒你肯教,我一靈尊強者還學不會,就太看不起我老林了吧?」

而江流見林心誠如此相中絕緣功,還信了他的謊言,心裏一陣偷樂,隨口就繼續胡謅了一句。

「為啥?欲練此功,必先自毀丹田,懂了么?」

這話一出,認真傾聽的上官瑤與九娘水紅菱,小嘴張大,凝思了起來。

「……」

「……」

「……」

而那個最好奇的林心誠在房樑上,腿也不晃悠了,臉上也沒笑了,愣神了半天,才握緊了拳頭,咬着牙根,吐了一句。

「懂了!」

「哈,機會,下來吧你!」

自廢修為重新修鍊,林心誠可不敢,更捨不得辛苦近百年才達到的境界,但江流可不管他失不失落,瞧見對方沒有防備,偷樂一下,再一蹦老高,妥妥抓住了林心誠耷拉下的腳,用力一拉。

「啊,不講武德!」

聽見對方那猝不及防的驚呼,就見得林心誠略顯老邁的身體,重重給江流摔在了房間地板上。

上官瑤與九娘水紅菱方才還沉思在江流對絕緣功的講述中,林心誠一聲慘叫,令她倆回了神,隨後,耳邊又響起了江流小手拿着林心誠大腳狂甩在地板上時,嘴裏惡狠狠地大笑。

「打,給我打,打死了算小爺的!」

「上官姐姐,九娘,你倆還愣著幹啥呢?有仇報仇,有冤抱冤,上啊!」

一言驚醒夢中人!

剛剛不覺消失的怒火,又死灰復燃了,還燒得無比火旺。

見得上官瑤兩女,自覺聽了江流的招呼,一言不發,握起了拳頭,就使勁往在江流已經摔昏的林心誠身上,招呼了去。

三樓十六號房《卿心居》內,又響起了陣陣的慘叫與謾罵,甚至他們用力太猛,整個《有鳳來儀》花樓,都為之震動。

「轟轟轟轟……」

「娘的,要你多嘴,爺兒弄死你這裏!」

「哎呦,疼……我又昏了……」

「啪啪啪,臭打雜的,敢笑話我,我給你三個巴掌……啪啪啪……」

「咚咚咚……本小姐乃名門之後,你爺兒的媳婦,竟然也敢笑話我,跑是吧,我踹斷你的狗腿……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

「爺,爺,姑奶奶們,我錯了,別打了,別打,哎呦,上官奶奶,那裏不能踹啊,老林我還沒有兒子,你不能讓我絕後啊……啊啊啊啊……爺兒,你攔著點啊……啊啊……爺兒,我死了,誰來保護你?」

「啊啊啊……我又又……昏……了……」

「叫誰奶奶,本小姐才十八,敢說我老,你斷了你的命根兒!」

「喂,上官姐姐,你腳下留情,也是自己人,給他林家留個后吧,其餘的,嘿嘿嘿,隨你打……」

「好咧呀,那我再給他十八掌!」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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